鱼小瑜跟着小丫头,沿着精巧的窄梯,上了二楼,就听到隔间传来丝竹声声。
大半夜,画舫内还在歌舞?
鱼小瑜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。
一进内室,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脂粉香味,鱼小瑜揉了揉不适的鼻子,放眼看了过去。
宽大的船舱内,灯火通明,香雾缭绕,四周垂着厚重的帷幔,只有一扇留作透气的窗还开着。
三位美人,一琴一箫一舞蹈,音乐靡靡酥软,舞姿分外妖娆。
美人罗纱轻薄,身姿曼妙,明艳动人。
曹太岁的目光却被鱼小瑜吸引了过去。
鱼小瑜换了装束后,小脸漂亮的惹眼,身材更是纤细婀娜,曹太岁看得双眼发亮,挥手止住了奏舞,三位美人被遣了出去。
小丫头也转身出去,随手关了门,内室只剩他二人,鱼小瑜心中顿时不安起来。
“请过来坐。”曹太岁殷勤起身,笑意盎然,很是开心。
“多谢曹爷。”鱼小瑜道了谢,却只见到一个坐凳,设在他的近前,踌躇着不太想过去。
“不必言谢。”曹太岁好心的将座位推开了些,故作慷慨道: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,请坐下说话。”
他的模样倒像个谦逊好人,只是鱼小瑜已被提点过,不动声色坐了下去,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千万谨慎。
“不知曹爷半夜寻我来,所谓何事?”鱼小瑜客套问话。
“是这样,听闻姑娘身世后,曹某心里委实不忍。”曹太岁假意叹了口气,装出了一副悲天悯人,继续道:“若姑娘不嫌弃,不如在曹某府中住下,曹某不才,还算家大业大,这样的画舫便有三只,府内多养活一人算不得为难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鱼小瑜,顺便彰显财力。
鱼小瑜好似没听懂,“多谢曹爷,只是无亲无故,倒不便去府上叨扰,小女子日后定会设法感谢。”
曹太岁脸上一丝愤怒转瞬即逝,笑的人畜无害,“说什么无亲无故,见面即是有缘,曹某对姑娘是一见如故,不知姑娘如何看待曹某的?”
“救人不计回报,曹爷自是和蔼的善人。”鱼小瑜故意拔高他的形象,忽略话语中的探寻。
心中的狐疑却是确定了,这位曹爷居心不良。
曹太岁没了耐心,阴郁了神色,“姑娘,曹某虽不是什么王公贵族,却也是大富大贵之人,你若是跟着我,吃的是珍馐美味,穿的是绫罗绸缎,如此这般,你竟不愿留在我身边?”
这人竟不顾脸面,直接戳破客套,说出了目的。
鱼小瑜的心也沉了下去,脸上装作又羞怯又为难的样子,“小女子家境贫穷,却也知道女子从一而终,我家乡青梅竹马的情人还在等我,我定是要回去寻他的~”声音好似因为害羞,越来越低,彰显出一副乖巧女儿态来。
说得这么明显,是个人都不会再强人所难了吧?
曹太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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