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话,小人的确看到了,王婆子拿走了夫人的鞋,当时小人还以为她要给夫人送回屋里,后来看到她把鞋扔进了池塘里,我还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扔到池塘去,她说是因为夫人早产了,扔掉鞋才能母子平安,还让小人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,不然夫人和孩子就得没命。”
来福回忆自己看到王婆子扔掉鞋的经过,到现在他还深信不疑呢!
张老夫人听到来福的话就皱眉:
“这是什么说法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苏青听到王婆子把鞋扔了,就更确定是她害的栾红,马上命令侍卫去带人:
“把王婆子带来。”
两名侍卫让护院带领着去柴房带人,老太太命人给苏青搬来椅子,苏青沉着脸坐到椅子上。
张老太太心里忐忑不安,王婆子是自己派去照顾栾红的,娘娘会不会以为是自己要害栾红啊?
去带人的侍卫很快回来,抱拳对苏青汇报:
“启禀娘娘,王婆子已经中毒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苏青皱眉看了张老夫人一样,是杀人灭口吗?
张老夫人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,急忙给苏青跪倒磕头:“娘娘,老妇真的不知道啊!没人给她吃毒药。”
“把你家老夫人扶起来。”
苏青只看了她一眼,命丫鬟把老夫人扶起来,让侍卫把王婆子抬来检查“把人抬来。”
张府人人自危,都怕娘娘把王婆子的死算在他们身上,更怕张府有难,这样的好主人太少了,如果张府落难,他们这些下人就得重新发卖,到时候可就不一定遇到什么样的主人了!
很快侍卫和护院用门板把王婆子的尸体抬来,王婆子面色乌青七窍流血,苏青捏开王婆子的嘴,发现她嘴里的大牙变成了黑色,确定是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毒发身亡死了。
“把府内所有人都叫来,排队问话。”
苏青面色冷肃命令张府总管把人都喊来,她要依次问话。
问话是选在西厢房,完全是保密性质,一个人一个人的进屋问话,问完话就由专人看着离开,不许他们和任何人交谈,更不许把问话的内容说出去。
张府的气氛十分紧张,连老夫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,娘娘这么大动干戈,别是要收拾张府吧?
一通询问下来,苏青命人把马夫李二和张府负责采买的鲁山抓起来,通过对府内所有人的盘问,确定这两人形迹可疑,她要带走问话。
李二和鲁山听说娘娘要抓他们就想咬毒自杀,跟在苏青身边的侍卫都是身经百战,没等着两人咬毒自杀呢就把他们打晕了。
等他们醒过来嘴里的毒药早已经被取出去了,苏青也不耽误时间,用最残酷最有效的手段让这两人全招了。
“把人带走。”
这两人的供词都指向一个人,此人也是苏青怀疑过的人物,现在确定了马上派侍卫去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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