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怪怪的。
总有下人在她路过的时候,偷偷摸摸看她、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,等她回头望过去,那些人又低下头,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。
莫语蝶皱起眉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自从那天在老夫人处碰见了徐氏,她就处处提防着。最担心徐氏可能在药上下手,这几日熬药她不敢借他人之手,生怕一个不留神出了纰漏。
难道徐氏已经出手了?
暗自琢磨着,莫语蝶像往常一样,端着药走进老夫人的住所,只是异样,在她踏进院内的一刹那,骤然扩大。
“是她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!她可是老夫人的孙女。”
“这就对了,老夫人出事了她得益最大,喂,别说了,她看过来了。”
莫语蝶顺着议论声看向老夫人院子里的角落,几个粗壮的丫鬟聚集在一起,偷偷摸摸地议论,时不时对她指指点点。
跟外院的侍女一样,等莫语蝶一回头,那几个人立刻低头装作工作,不再议论。
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。
莫语蝶拧紧眉心,暗自猜测着。
难道这就是徐氏的手段?让她生活在议论中,借此逼疯她?可是没有道理,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莫府的嫡小姐,下人私底下议论主子被抓到可是大罪,轻则重棍责罚,重则发卖出府。
驱逐出府的后果基本跟死差不多了。
没人会因为一些银钱跟自己的命过不去。
走到屋门口,迎面便是老夫人的贴身婆子,往日见她笑盈盈的婆子今日也收敛了笑,接过药,硬邦邦道:“小姐进去吧,老夫人等着呢。”
带着满腔的疑惑,莫语蝶进了屋,正好撞上徐氏洋洋得意的目光。
那眼神好像在说,你死定了。
是吗?
莫语蝶勾了勾唇角,她给老夫人治病,除了医者仁心,还有暗藏以老妇人作为靠山的小算盘。如果徐氏上次还没吃到教训,这次还要在老夫人给她上眼药,那可是打错了主意。
“怎么耽搁这么久?”老夫人拧紧眉心,有些不悦。
莫语蝶看了眼徐氏,状似无意道:“门口听见祖母这儿丫鬟在说我,就停下脚步多听了一会儿。”
闻言,老夫人脸骤然一沉,气的直哆嗦,脸色由青变白去,险些上不来气,最后手使劲往桌上一拍。
“放肆!真是越发没规矩了,还敢在背后议论主子,给我带上来!”
莫语蝶不易觉察地勾了勾唇角,只要人带上来,她自有办法让他们开口,交代出幕后主使是徐氏之事。
她瞥了一眼徐氏,刚好瞧见对方脸上一闪而至的得意,不禁心头一惊。
难道她算错了,徐氏的手段不在此?
“老夫人明察,我们只是看见小姐在药里放了什么东西……”几个小丫鬟被恐吓几句很快交代出真相,不过和莫语蝶所想不一样,她们所言竟然牵连到她。
“你们亲眼所见?”
莫语蝶冷笑,“熬药的时候药材并不是同时放进去,有先后顺序,你又是怎么知道什么是多出来不该放的?祖母,造谣只需要一张嘴。看来我们莫府的下人该换一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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