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听到海琼说了姨娘两字之后,等了好久,没有听到海琼的话,只听到了轻缓的呼吸声,确认海琼睡了之后,也放松了精神,慢慢入睡。
小琴踏出房门之后,看到周围若隐若现且空无一人的院子,心里有些胆怯,转身想回屋,但刚踏出一步,就想起海琼刚才的嘲讽,又缩回脚,咬咬牙,转身往厨房方向跑,一直跑,一直跑,直到跑到厨房,才停下脚步,弯下腰连连喘气。
正在洗米的汤婆子听到脚步声,以为是其他婆子来了,也没理会,但听到粗粗的喘气声后,有些疑惑地转身,看到一个身着二等丫鬟衣裳的小丫鬟在弯腰大口吸气呼气,‘这小丫鬟怎么起的这么早?她来厨房做什么?怎么那么累?’。
即使心里很是不解,汤婆子也没有发问,只是淡定地转身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胸膛里不怎么难受了,小琴才慢慢地直起腰身,直到此时,才意识到厨房的烛火是亮着的,也才发现厨房里是有人的,心里的害怕很快地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欣喜,然后,蹦蹦跳跳地跑到婆子身旁,一看婆子的面容,发现是汤婆婆,心里更高兴了,“汤婆婆,你怎么起地这么早?”。
汤婆子本也听到了身后的动作,但不想理会,一听到小琴的声音,却一脸慈祥地转头问道:“小琴,你怎么起地这么早?”。
“汤婆婆,你还不知道吧,我已经是在主子身旁伺候的二等丫鬟了。我太开心了,醒了之后,怎么睡也睡不着,所以,就起来了。本来看到静悄悄的院子,以为没人起呢。”。
“那你就没想到可能厨房还上着锁,即使你来了,也进不来?”。
“想到了,可是……可是我没地方去。”。
“你直接回你那屋睡觉不就行了?”。
“哎……我出门前,海琼都说了我好几句,我不想听她说嘲讽的话,所以,就不想回去了。”。
“那你也不能老躲着她?”。
“嗯。估计海琼是刚被降为三等丫鬟,心气不顺,也许过几天就好了,我也就不用躲着她了。”。
“那要是好不了呢?你就一直躲着?”。
小琴一想到好不了这种可能,又想想海琼刚刚奚落嘲讽自己的样子,就泄气了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。
汤婆子把瓦罐盖盖住,又蹲下往灶膛里塞了一根木柴,觉得火势还行,就站起身,拉起小琴的手腕,把小琴扯到一旁的木凳子上,自己也坐在一旁的木凳子上,盯着小琴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:“小琴,你相信汤婆婆吗?”。
小琴不知汤婆婆为何这样问,但还是连连点头。
“小琴啊,你现在还小,要多睡觉才能长好身子。以后,别在因为别人,就一个人躲出去。今儿是老婆子我来了,要是我没来呢,难道你就要一直在厨房外等着吗?现在早起天气寒凉,一不小心就会得风寒。你为了让别人舒坦,就一个人躲出去,还不顾自己的身子,这对吗?这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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