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孩儿觉得褚大将军对广陵侯府大小姐的事不闻不问确实有些不合理,至于那些章奏,孩儿觉得应该是有人想找褚大将军麻烦。”。
“关于褚大将军在大理寺监狱的传言,煦儿,你说可信不可信?”。
“父亲,孩儿也说不好。不过,孩儿觉得无风不起浪,既然都传出谣言了,可能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。
“退下吧。”。
“是,父亲。”。
华五老爷出了书房,边走边想,‘父亲为何没有提褚大将军在大理寺的事?’。
“华震,备车马。”。
书房里,华大人还是纠结不已,“石岩,把玮儿叫来。”。
片刻后,华府嫡长子华大老爷华玮急忙赶到书房。
“父亲。”。
“玮儿,父亲有一件事,不知该不该做?”。
“父亲,孩儿虽然帮不了您,但可以陪着您解忧。您不妨说出来,孩儿帮您分担分担。”。
华大人心情舒畅,很是安慰,“玮儿,为父猜测皇上对褚大将军动手了,而有些人在暗处,也准备动褚大将军。褚大将军十几年来守护边城,忠心耿耿,让我等过上了安宁的日子。为父想把褚大将军在大理寺监狱的消息摆在明面上,这样可以让皇上顾忌一些,但又怕惹怒皇上。再过两年,为父就到了花甲之年。为父不怕死,就怕皇上一怒之下处置我们整个家族。那样,为父就是整个家族的罪人了。”。
华大老爷今日也听到了褚大将军的消息,之前还不知道怎么办,现在听到父亲的话,才恍然大悟,“父亲,您是言官,可以风闻奏事。现在,褚大将军在大理寺监狱的消息已经满天飞了。您禀告皇上,只是尽了您的职责。孩儿想皇上必不会责怪您。再说了,如果我们对褚大将军这样的忠臣都不管不顾,那我们有何颜面立于世?”。
“玮儿,父亲如何不知晓这些道理?但是,皇上显然是想动褚大将军了,估计是为了兵权。这时候,我们去触龙须,不是明智之举,一不小心,可能就要承受皇上的雷霆之怒。”。
“父亲,孩儿觉得没有那么严重。现在流言已经在整个幽州城里流传了,您只是把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告知皇上。这也是您身为言官的职责,不是吗?”。
华大人心里虽然还摇摆不定,但已经倾向于要说出这件事。
……
下早朝后,安亲王没有回王府,而是去了大理寺监狱。
牢房里,安亲王与褚昊辰面对面站着,相对无言。
良久后,安亲王打破了沉默,“昊辰,你打算怎么做?”。
“回安亲王,微臣准备归还兵权。”。
“昊辰,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打算?为何不早这样做?”。
“微臣担心皇上对微臣家人不利。”。
安亲王也知晓褚昊辰在边城的威望极高,在整个大周朝的影响力不可小觑,皇兄担心也是无可厚非。
“即是这样,那本王去和皇兄谈谈,尽量保证不伤及你家人。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,本王劝你还是早些向皇上妥协,早交兵权。不然,皇上被逼着放了你,这就会对你和你家人更不利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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