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张的看着梁顷,梁顷食指抵唇:“嘘,没有人看见。”
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空荡的座位上,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,乔安紧紧抓住梁顷的手,把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他记得大学时代,两人经常一起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去,时间一晃就过了这么多年。
张霞摆的早点摊子周围都是卖各种早点的,豆浆的香气,包子的热气,人与人之间的聊天声,交杂在一起,成为冬天一隅的独特风景。
乔安忐忑的走到张霞的早点摊前,张霞以为是客人,站起身,手往围裙上擦了擦。
“帅哥想吃什么我这里都有。”
“妈。”乔安颤声道。
张霞愣住,缓缓抬起头。
乔安原本以为张霞反应回很激烈,不愿意见他们,但是让他意外的是,张霞的反应很平淡。
他不知道,在这之前,梁顷独自一人来了很多次。
“你们吃过早饭了吗?”张霞问。
乔安刚想说吃过了,梁顷拉住他的手,抢在他前回答:“还没有吃呢,乔安想快点来见张姨。”
张霞顿了一下,脸上浮现出笑容,嘴角依旧绷着,拿了几个包子和两杯豆浆。
“是豆芽包和豆,腐包。”张霞说。
这两种馅是乔安喜欢的,这两年只要乔安回来,张霞收摊子时都会给他留几个豆芽包和豆,腐包。
乔安眼眶发热,接过包子和豆浆,轻声说:“谢谢妈。”
两人坐在附近的阶梯上吃早餐,梁顷先替乔安插好管子,然后再帮他打开包着包子的袋子。
看着乔安泛红的眼眶,梁顷心疼的用大拇指轻轻摸了一下。
“吃慢点,别噎着。”
张霞在不远处往这个方向看,梁顷对乔安的好她都看在眼里,如果不是真心喜欢,是不会持续两个月每天都来找自己。
真正让她决定接受梁顷是因为上个星期,她那天没有摆摊子,临时有事,过了很晚才回来。
梁顷就一直站在出租屋外的路灯底下,冬天的晚上很冷那天晚上风又大,她那天多穿了一件毛衣都觉得冷,而梁顷就那样站在那,没有想过去哪里躲一下风。
“你每天这样过来到底想干什么?”张霞第一次过去主动和梁顷说话。
“我想张姨和乔安见一面,他很想你。”梁顷低着头说,因为太冷,声音都有点颤抖。
张霞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“好吧,不过我不会轻易同意你们俩的。”
乔安嘴角沾了豆浆,梁顷动作轻柔的用餐巾纸替他擦掉,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。
看着两个人,张霞有些恍惚,这样的感情不是她一直追求的吗?彼此信任,尊重,相爱。乔安和梁顷只不过是性别相同而已,其它的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乔安和梁顷帮张霞把早点摊子收了,梁顷推着早餐车走在后面,乔安和张霞两人走在前面。
“妈,你最近身体还好吗?”
“老样子。”
“乔慧周末放假吗?我给她买了很多吃的。”
“她明天放半天。”
说完这些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很快就到了出租屋,张霞把早餐车推进旁边的棚子里,留下乔安和梁顷两人站在门口。
梁顷看出乔安的低落,拉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捏:“没事的,别担心,笑一下。”
说着做了个鬼脸,乔安还是第一次见梁顷做这么丑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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