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7点,工业区。
静谧的夜空中,乌云遮蔽星光,闷雷响动。
石川秀站在路灯下,叼着一支香烟,双眼紧闭,紧锁着眉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大哥,要下雨了。”
一名小弟从车上拿来雨伞:
“咱们这次倾巢而出,如果有人趁机偷袭牛郎事务所,可就麻烦了....”
“如果庙中无僧,那么再雄伟的宝殿也有一日会坍塌,反之,即便没有寺庙,只要僧侣们还在,无数庙宇依然会拔地而起。”
石川秀漠然道:
“事务所只是容身之处,如果有人想拿,就让他们拿去好了,这些东西是外物,失去了也能重新夺回来。”
“....明白了。”
小弟抿了下嘴,踌躇着说:
“大哥,榊诚先生为何不让咱们一起去横须贺呢?虽然咱们是黑道,装备也不如军队那般精良,可至少咱们不会害他啊!”
“跟着那群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士兵一起行动,若是他们临场反水....榊诚先生就危险了。”
“就跟17年前一样....”
石川秀睁开眼睛,仰望浓密压抑,如铅块一般飘在头顶的乌云:
“他只是做出了和龙之介大哥同样的选择罢了。”
“让我们去横须贺,固然可以免去许多不必要的危险,可是横须贺注定要发生一场大战,我们去了,有几人能活着回来呢?”
“相比这里的研究所,横须贺才是真正危险的地方,不管是他也好,龙之介大哥也罢,他们都不会把自己真正的心腹送进绞肉机,当危险来临,他们一定是站在最前方的人,而不是那些躲在心腹后方,孤身求存的小人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大哥,第一种是身先士卒,事事冲于前亲力亲为的,第二种是隐居幕后,调兵遣将统领大局的。”
“比起后者,前者或许难以成就一番大事,但他凝聚出的力量,绝对能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....龙之介大哥其实是第二种人,但他也是一个非常甚至极其护短的人,他在没有必胜把握而又必须进攻的情况下,一定会选择单刀赴会。”
“可是龙之介大哥当年失败了啊....”
小弟似懂非懂的说:
“单刀赴会听上去英勇,但在实际情况面前,未免有些不自量力的嫌疑了....”
“不自量力?”
眉梢一挑,石川秀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:
“不自量力是用来形容弱者的,若是你亲眼见过龙之介大哥,就一定能明白,他的内心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,哪怕站在死神面前,他也不会有任何动容.....榊诚继承了他这个优点,我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龙之介大哥的影子,如果只从行为模式上进行判断,我或许会把他错认成龙之介大哥。”
“毕竟他们是父子嘛....”
小弟点了点头。
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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