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有所感悟,顿悟闭关了?”
“嗯。”器灵含糊的应了一声:“反正,暂时别打扰。”
没想过器灵会隐瞒自己那么大的事,月魑倒也不着急。他的分身早已从藏宝库出来,为对方挑好了适合灵体妖的上佳法器,还把自己在妖城的府邸重新布置了一下,以迎合雪挽歌的喜好。
可惜的是,雪挽歌还没进去住过。月魑心中遗憾着,转头又推开了妖城大门,顺口解释道:“我去猎些凶兽肉来。”没灵智的凶兽,算不上族人,肉质鲜美很适合做膳食。
器灵漫不经心的“嗯”了一声,在月魑离开后,迅速摇晃藏书阁的结界:“月小歌!你哥回来了!”
“啊?”沉浸书海、满眼血丝的雪挽歌一个手抖,图纸落在了地板上:“我现在就出来。”
器灵随意扫了一眼,被最上方的“逆转炼魂阵法猜想”惊了一跳,下一刻就在雪挽歌的身畔现出身形:“你疯了?”他捡起图纸,粗暴塞回雪挽歌怀中的书里:“居然研究这个?不想活了吗!”
这个猜想,当年也算着名。那是一方水土上,被养育出的妖族被敌人逼到了绝境,迫不得已血祭己方所有生灵,把即将化形的泉灵变成泉魂,为他们报了仇后,泉魂自己提出来的。
然而,在研究发觉逆转炼魂阵法,需要将自己变回泉灵,过程中魂魄逸散、九死一生后,那位已加入妖族多年,算得上一方大能的泉魂思索再三,还是不愿意以自己性命为代价,方将此猜想束之高阁。
“这是我的心魔。”雪挽歌淡淡的笑了一下,低语道:“我恢复记忆之时,就知道这是我无法摆脱的心魔,除非我能救他们。”他的眼圈红的要命:“只要我还是泉魂,他们就永远被我的魂魄吞噬着,永世不得超生,连轮回都不可能。”
器灵的嘴角嗡动了几下:“那月魑怎么办,你要抛下他吗?”
雪挽歌血丝密布的眼睛闪动亮色,笑容坚毅自信:“我能一千年干掉炼神宗,你觉得我会不能两全其美?”他沉声说道:“我会活着送他们轮回的,只是自己变回泉灵,也许修炼天赋会下降,晋级难度加大,仅此而已。”
妖城之灵无言以对,眼睛扫了一眼藏书阁外:“他回来了,你快擦擦脸,别露出破绽了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雪挽歌凭空凝炼出一捧水,往脸上狠狠一扑,将自己的状态稍微变好了一些,却又没完全消除,才大大方方走了下去。
月魑看着他,眼中不自觉露出心疼:“你怎么弄成这样?这是多久没休息过了?”
“出关的早,你没回来,我就又看书去了。”雪挽歌语气淡定:“忘记和器灵前辈打招呼,更忘了拾掇拾掇自己。”他打了个哈欠,软软的靠在藏书阁大门旁的柱子上:“现在倒是困了。”
月魑随手把猎捕到的高品质火羊丢在地上,用枯木藤分身捆着拖到厨房,自己走上前去,正想将雪挽歌抱起来,又在发觉自己手上血迹时脚步顿住。
他迅速用法术清洁了一下,在从上到下干干净净后,才放心把人揽入怀中:“那我先送你去沐浴?”
“嗯。”雪挽歌唇角微扬,把全身力量都交给了月魑。在双脚离地时,他放松的阖上眼眸,头顺势靠在了月魑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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