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能说什么,你不会自己算吗?
元始天尊微微颦眉:“不想说?”
申公豹急忙拱手作揖:“拜见玉清圣人!贫道对造化天碑所言之事一无所知,求玉清圣人为我说项,让上清圣人饶了贫道!”
元始天尊斜眼看他:“听说你对本尊和阐教有些看法?”
申公豹心里咯噔一声。
他确实为元始天尊和阐教上下的作为感到不齿,若非截教声势浩大地搜寻他,他绝不会到阐教来。
这时若是回答不好,恐怕就要被元始天尊当礼物送给通天教主缓和阐截二教的关系了。
电光火石之间,他咬牙道:“贫道对您敬仰犹如天河之水滔滔不绝,对阐教更是心驰神往,奈何跟脚不佳,自忖难入圣人法眼,因此迟迟不敢拜会玉虚宫。”
元始天尊平淡地说:“哦?”
申公豹深吸一口气,抬头直视元始天尊的眼睛,情真意切地说道:“今日得见圣人,倍感荣幸,如若圣人不嫌,请收贫道为徒,填补十二金仙之空缺,贫道必定不使师尊丢脸!”
元始天尊怔住了,大殿一时陷入沉默。
申公豹在心中捏了把汗。
他上山时遇到了点曲折,意外得知普贤真人被逐出玉虚宫,十二金仙突然空出一个位置,变成了难听的十一金仙。
以他在漫长岁月中对元始天尊的了解,他笃定这事是元始天尊的一道心结,元始天尊一定很想再收一个弟子补齐十二金仙。
如此这般,他的机会便来了!
元始天尊眼底稍稍有了些认真,申公豹猜得没错,他确实有意补全十二金仙。可他盯着申公豹仔细打量了一番后,眼底流露出明显的失望。
申公豹的跟脚跟其他金仙相比差了许多,而且背负着瓦解截教的大因果,并不是补全十二金仙的合适人选。
元始天尊眯起眼睛问道:“你对封神大劫之事当真一无所知?”
申公豹并指为誓:“贫道根本不知道封神大劫是什么!”
元始天尊缓缓点头:“你跟脚一般,做不了我阐教的十二金仙,但本尊可以收你为记名弟子,平日里跟随广成子修行,可有不愿?”
申公豹暗叹一声。
若是能成为十二金仙,那可谓一步登天,全洪荒都要高看他一眼。但如果只是记名弟子,那便是食之无味弃之......不敢。
他顺从内心的指引,对元始天尊弯腰下拜,口中高呼:“弟子申公豹,拜见师尊!”
他心想贫道从此就是圣人门生了,在外行走多一层安全保障,也罢也罢。
元始天尊看出申公豹只是大劫下的一枚棋子,在大劫到来前没有任何作用,也就没心思再跟申公豹浪费时间。
他淡漠地说道:“出去吧。”
申公豹拱手告退,出了大殿以后意外地嗅见浓郁的草木清香,他扭头朝周围望去,只见各种品类各种时节的花朵都盛开了。
他惊讶道:“奇哉怪哉!”
整个洪荒都出现了相同的景象,本不该在这个时节开放的花朵纷纷盛开,而该在这个时节开放的花朵则变得更娇艳了。
仔细观察会发现,不仅花朵有变化,其余种类的草木也变得青翠欲滴,所有植物都受到了无形的滋养。
众生惊异地望向造化天碑,果然瞧见一层明媚的绿光在碑面上滚动。回想一番,不久前正是一模一样的绿光帮他们挣脱了穷奇的蛊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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