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门格尔是什么关系?”
文森特向来不是被耍了还把气往肚子里吞的人,他很快做出了强有力的反击。
安默拉走向门口的脚步停下了,她回过头:“那和卡特里娜是什么关系?”
“是同僚,更是战友。”文森特坦然回答,说完就用一种“轮到回答了”的眼神看着安默拉。
“哦。”安默拉说了一个字,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她暂时还没有把项圈告诉任何一个人的打算,这是要害,也是利器,不管出于何种目的都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。虽然现在她身边有很多人,像杰拉尔德、文森特都属于当世的杰出者,可这些人不值得她交托信任。门格尔,天使,堕天者,甚至是女神……要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找到与她立场一致的人很不容易,杰拉尔德等人并不在范畴之内。
她到餐厅的时候,杰拉尔德已经离开了。
坎迪洛克正在兢兢业业地喂孩子,他和杰拉尔德差不多笨拙,不过他好像很喜欢孩子。
“最近有想起来一点什么吗?”安默拉在他身边坐下,“关于拿走预言书的人。”
现在的疑团有一大堆,预言书的下落就算是其中一个。可是安默拉最近一直忙着定居圣兰斯卡特的事情,都没空管坎迪洛克,现在正好趁忙碌的间隙来问一问。
坎迪洛克把汤羹喂给乔诺,然后抬头瞟了一眼安默拉:“哦,我觉得人还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这家伙居然还坚称是安默拉拿走了预言书。
“能再描述详细点吗?”安默拉锲而不舍。
坎迪洛克用一张狰狞的脸做着相当细心的工作:“没什么更详细的情况,我已经都跟说清楚了。”
“我来帮回忆。说一个叫安默拉的堕天者从这里拿走了预言书,而这个堕天者从头到尾都是沉默着的,他没有跟发生过交流。现在我的疑问就是,如果那个堕天者都没有跟发生过交流,那么又是怎么知道‘安默拉’这个名字的。”
坎迪洛克低着头想了会儿:“我说过,我忘了。”
“想一想!”安默拉试图引导他,“有两种情况,一是记错了,那个堕天者确实自称过‘安默拉’;二是从别人这里听说了这个名字。快点回忆一下,到底是什么情况!”
坎迪洛克忽然怔住了,清澈的黑眼睛闪了闪:“有人说过……”
安默拉的心一瞬间提起来。
坎迪洛克一拍桌子站起来,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:“我忘了我忘了我忘了!!怎么办!我忘了!他说过的,可是我忘了!”
“冷静点……”安默拉试图安抚他,“谁告诉的‘安默拉’这个名字?”
“我!忘!了!”坎迪洛克忽然冲了出去,他抱着头,表情极为痛苦。
安默拉坐在原地与两个婴儿面面相觑。
她把剩下的那点汤给两个孩子喂了,然后推着婴儿车把他们带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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