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死在医院的第八天,付阮接到一个陌生号码,接通,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客气又带着距离感:“您好付小姐,我叫章慕黎,是赵萍茹赵女士的助理,冒昧打扰,想问您有没有时间,方便一起喝个茶吗?”
付阮说了个地址,当晚两人碰面,章慕黎本人看起来比她的声音还要年轻些,而且非常漂亮,穿着一套得体的黑色裙装,主动跟付阮握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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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手短暂接触,付阮第一反应,章慕黎不是普通的文秘助理,因为她掌心和手指的起茧位置,是常年摸刀的人才会有的。
这些都在付阮意料之中,她一眨不眨:“你应该没听懂我的意思,我说不结,不是价钱谈不拢,而是我们谈价的前提,不存在结婚这个选项。”
章慕黎笑意不达眼底:“付小姐是认真的吗?”
说的再冠冕堂皇,翻译过来也就是长期婚约,两家绑定。
章慕黎唇角还是勾起的,可这种表情付阮再熟悉不过,没有任何温度的职业假笑。
付阮:“他说得很清楚,我现在正式告诉你,不结婚,如果合作,六四分。”
面不改色,两人的手分开,在茶桌前对面而坐。
章慕黎还是和颜悦色:“蒋先生之前没跟您说清楚吗?”
付阮脸色一沉:“是我普通话不够标准,还是你听不懂人话?”
这种自信让付阮很是不爽,不知道他们在屌什么。
付阮好脾气在说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。她讨厌章慕黎不停地试探,就像蒋承霖信誓旦旦的以为,她可以结婚,只是价位还没谈到。
章慕黎没有拐弯抹角:“付小姐,您应该知道我这次过来的目的,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,想问一下,您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章慕黎端坐,微笑:“您看七三呢,您七,我们三。赵总很欣赏您,蒋先生也是个长情的人,不会南岭一结束就一拍两散,生意是生意,感情归感情,如果您觉得空口无凭,合同上面写的很清楚,这份婚前协议没有时间限定。”
付阮淡淡:“说了不结,还不够清楚吗?”
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付阮面前,上面赫然几个大字:婚前协议。
付阮拿着茶杯,不咸不淡地回:“因为你是女孩子,又一个人从夜城跑到岄州,所以我才几次三番跟你解释,希望你能知道‘不’字的含义,我没在跟你坐地起价,你也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。”过了会儿,章慕黎道:“我不是个很会谈判的人,付小姐不妨直说,什么样的条件,您才会在这份合同上签字?”
付阮:“如果我们双方都没诚意,不会有今天的见面,我没其他条件。”
章慕黎:“您是觉得我们这边还不够诚意?如果是,您可以直接说。”
付阮不动声色:“我没说要跟蒋承文结婚。”
付阮靠在椅背上,干脆声都不出,拿起面前的茶杯,兀自喝茶。
章慕黎望着付阮的眼睛,几秒后,云淡风轻地问:“八二呢?”
章慕黎完全面不改色,微笑着回:“付小姐,蒋承霖绝对不会跟您开到八二,我不知道您还在犹豫什么。”
章慕黎微笑:“没问题,包括蒋先生之前承诺的别墅项目,我们也都会做到,这是合同。”
付阮也是开门见山:“我六,你们四。”
虽是问句,可她眼底的神情非常笃定,像是没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。
看着付阮,章慕黎道:“付小姐,六四分的前提,是您嫁给蒋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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