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瞪住他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非要管,怎么样!”秦一冬吼了回去。
林迁西一把揪住了他衣领,都捏成了拳,就对着他脸:“你敢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就说!你打啊!”秦一冬眼睛红了,鼻头也红了:“我看你香头没拔了,装什么啊,你他妈就是有毛病!我就要管,我跟你一长的,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儿吗?林迁西,你敢说今天换你,你不会管!”
“……”林迁西拳头捏得死紧,都咯吱作响,也没能吓住他,看他眼眶更红了,紧紧咬着牙,一下推开了他:“滚吧秦一冬,快滚,别说了……”
秦一冬往后退两步,吸一下鼻子,强忍住了,板着脸,上来抓着他羽绒服的袖子往外拖:“老子在不想跟你吵架,跟我走,去医院。”
林迁西想拉开他的,正好看了他抓在自己袖子上的,他上有血迹,天虽然昏暗了,但几点红在近处还是很刺目,一下刺了以的记忆,就担心下一秒会有更的腥红涌出来,又刺目,又刺鼻,一瞬间脑仁儿好像疼得更厉害了,快炸了,忽然一把抓住了他胳膊:“操……”
秦一冬正觉得拖不动他,胳膊就被他抓住了,紧接着人反而被他拖着往外拽,都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了?”
林迁西拽着他,连脚上点痛都是麻木的,从巷尾出去,直接另一条街上,对就是个小诊所,里头亮了灯,门口贴着“新春酬宾,药品买赠一”的广告。
秦一冬发他要进诊所的时候,人经被拽进去了,他力气太,拖着脚走的还走得很快,差点儿摔上一跤,在里头的小诊室门口一下停了,膝盖磕在进门的塑料凳子上。
林迁西松开他,转头朝外喊:“人呢!妈的不看病吗!”
秦一冬从塑料凳子儿站来:“你给谁叫人!”
“给你!”林迁西回头吼:“你他妈身上有血!”
“……”秦一冬看了一眼自己身上,终于看自己的,才反应过来他是说这个,看一眼他脚:“是我抓了你沾的血。”而且就几滴,为什么忽然这么反应?
林迁西不做声了,直愣愣地站着,看着他的,像出了神一样,往后退两步,一下贴着小诊室里的墙。
真的假的,是他的血?
“林迁西?”秦一冬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。
林迁西靠着墙,头垂在胸,胸口一下一下伏。
秦一冬上上下下地看他:“你底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,我他妈好得很……”林迁西喘着气,声音压在喉咙里,额头上一层汗,指死死抠着墙,才算扶稳。
他经很久没有这样了,看秦一冬身上的血就又给扯了出来。
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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